5月15日，零跑汽车交出了2026年一季度财报。
规模方面，一季度总交付量11.0万辆，同比增长25.8%；营收108.2亿元，同比增长8.0%。但归母净亏损3.9亿元，相比去年同期（-1.3亿元）扩大了2.6亿元；同时，毛利率从去年同期的14.9%大幅下滑至9.4%。
车卖得更多了，为什么毛利率反而降了？拆解财报数据，核心原因有两个：一是车卖得更便宜了，二是高毛利的“副业”收入少了。
首先看卖车主业。一季度，零跑的销量增速（25.8%）远高于营收增速（8.0%），这意味着每辆车卖得更便宜了。单车收入从去年同期的约11.4万元，降到了今年一季度的9.8万元，同比下降14.2%。今年3月底，起售价仅6.58万元的A10上市并迅速爆单，直接拉低了整体均价，单车毛利被压缩至约9000元。
其次，也是财报中指出的另一个原因：战略合作业务减少。零跑的营收除了卖车，还包括技术授权等高毛利的“副业”。不过，本季财报未公布具体的收入构成。
那么，零跑赚到的10.2亿毛利，最后都花到哪里去了？为什么会多亏了2.6亿元？
大头花在了研发上。一季度，零跑的研发开支达10.4亿元，同比大涨30.0%。这笔钱主要投向了LEAP 4.0架构、高阶智驾系统以及新车型的研发。仅研发这一项支出，就把一季度赚的毛利（10.2亿）抵消了。
除了研发，为了支撑销量增长和渠道下沉，零跑一季度的销售开支达到6.8亿元（同比增长11.5%）；管理开支为4.4亿元（同比增长15.8%）。
算一笔总账：进账少了（毛利同比减少4.7亿），花钱多了（三项费用同比增加3.7亿），一进一出之间，亏损扩大是必然结果。
不过，零跑本季的一大亮点是海外市场：交付量高达4.1万辆，同比增长442.0%，占总销量的比重达到37.1%。这意味着，零跑每卖出10台车，就有近4台销往海外。
总的来看，零跑在极度内卷的国内市场，宁可牺牲部分毛利率也要保住规模和市场份额；同时，加速向海外要利润。短期内，低价车型的热销还会继续影响毛利率；就看旗舰SUV D19等高毛利车型的交付，以及海外市场的持续放量，能否帮零跑找回盈利节奏。
（策划/制图：金玙璠）